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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网】访谈 安托万:法国在广州湾的殖民为何会失败

2016-12-24 20:12:34 来源:天天娱乐网 责任编辑:天天娱乐网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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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1900年【娱乐网】,法国政府颁令将广州湾租借地置于法属印度支那的管辖之下,时任印度支那总督保罗·杜美1月视察广州湾时,提出一系列野心勃勃的计划。然而,在法国

 1900年【娱乐网】,法国政府颁令将广州湾租借地置于法属印度支那的管辖之下,时任印度支那总督保罗·杜美1月视察广州湾时,提出一系列野心勃勃的计划。然而,在法国学者安托万·瓦尼亚尔看来,这位“广州湾之父”的殖民战略因东亚局势的变动已变得过时,不可能实现。而后来的印度支那总督和广州湾总公使大多无意大力发展这处远离法国本土和印度支那的中国领土,他们着重发展鸦片生意而轻实业投资,加上种种难题,使得他们在广州湾一步步陷入困局。
很长时期以来,关于广州湾租借地的研究很不充分。既有研究主要聚焦于早期抗法斗争,加上与此相关的法文档案主要保存在法国多地,中国学者也不易于进行研究,因此学界和民间对广州湾历史难有全面和完整的认识。近年来一些学者聚焦广州湾,最新翻译出版的安托万·瓦尼亚尔《广州湾租借地:法国在东亚的殖民困境》(郭丽娜、王钦峰译,暨南大学出版社,2016年12月)是他多年研究的成果。
趁着安托万·瓦尼亚尔(Antoine Vanniere)到参加首届广【娱乐网】州湾历史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广州湾历史研究资讯团队(吴子祺、何斯薇、钱源初、李宜珍)于12月13、14日在岭南师范学院园府酒店采访了这位法国学者。

安托万·瓦尼亚尔(本文图片由采访团队提供)
为什么研究广州湾
问:请介绍一下您的个人经历。
答:我今年52岁,是一名历史教师,CPGE教师(Classes Pr paratoires aux Grandes Ecoles 法国高中毕业生为准备精英大学考试而就读的预科班,学制2年)。这份工作要求必须有博士学历,我每周工作12小时,主要是教授现代世界历史,但跟我的研究没有联系。(笑)我现在和妻子住在马赛,工作的学校Lyc e Thiers在马赛城中心,我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20岁,在柏林;二儿子今年17岁。
我当年也是通过CPGE考上索邦大学(Universit Paris-Sorbonne),1985—1989年在校。毕业后按规定,我们有义务服一年兵役,或者从事教育事业两年,因此我到了马来西亚首都科隆坡的法国使馆学校教书(1989—1991)。
这段经历可以说是我人生的转折。我本来是研究阿根廷反抗西班牙的独立革命,因为我懂西班牙语。然而,我在马来西亚爱上了一位亚洲姑娘,之后对亚洲历史很有兴趣。1991年回国后,我在高中任教,但一直惦记着亚洲历史。1995年,我决定我的未来职业应该是做历史研究。
问:所以从那时起您就对广州湾产生兴趣,然后研究广州湾历史?
答:我找到了当时在巴黎第八大学任教的诺拉·王教授(Nora Wang),她是中法混血儿。在诺拉·王指导下,我在巴黎八大取得了研究硕士学位(MasterⅡ)。在此期间,我发现广州湾可以作为我的博士题目,当诺拉·王1997年去了巴黎七大,我也随之到巴黎七大读博士。
我没有获得过奖学金或者政府资助,因为这意味着不能继续我的工作。1993年我结婚了,我需要工作养活家庭,所以我一边教书一边读博,用了7年才取得博士学位(通常是4年即可取得)。不过在博士的最后一年,我是全职做研究。2004年6月我的博士论文Le territoire bail de Guangzhouwan通过答辩,我取得了历史学博士学位。
问:一开始您是怎么做广州湾研究的?我们知道,在您之前法国几乎没有学者专门研究广州湾。
答:起初我一点也不了解广州湾。那时我对于博士论文一点想法也没有,不知道该以什么为研究课题,我去问诺拉·王教授,但是我不懂中文、越南文或者马来文,这意味着从事亚洲历史研究对我来说很困难,因此她向我介绍了一位越南史专家Charles Fourniau。Charles Fourniau建议我去研究广州湾,他说他知道巴黎外交部有相关的外交档案,普罗旺斯的埃克斯的海外档案中心(Archives Nationales d'Outre-Mer)也有广州湾档案。读硕士期间,我到这些机构查找档案,发现有关广州湾的资料比预想中多得多,已经足够完成我的博士论文。
1997年,我们一家【娱乐网】住在巴黎北郊的Saint Denis,几年间常常坐火车去马赛,再转到埃克斯。尽管车票很贵,我还是每季度都去。当我的第二个儿子出生以后,我们一家认为巴黎太拥挤、生活成本太高、绿化环境不够好,因此在1999年我们决定搬到马赛,也是为了方便研究。我基本是一周花一天在档案馆,一般是星期二没课的时候。那时我还没有电脑,也没有数码相机,档案馆也不允许拍照,所以大概在2001年也就是我有电脑之前,我全凭手抄记录档案资料。最后我大概花了一年时间写博士论文,手稿足足有八百多页。
博士毕业后,我就面临这样的选择:去大学,还是去中学?
巴黎七大希望我留下来任教,但我不想留在巴黎。另一方面【娱乐网】,尽管他们认为我不懂亚洲语言,但仍有资格教授亚洲历史,但我觉得自己还是不足以在大学做研究。
幸或不幸,当时有一位女士和我都被纳入巴黎七大的考察人选,教授们分别支持我或她,因此有了争论。这时,第三个女士反而取代我们获得教职,这种情况在法国很普遍。(笑)于是我就去高中教书了。到了2009年,我开始教CPGE,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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